完美世界:
『完美·情債·糾纏』原創連載3
作者:
抒情『手语』
2007年05月02日 20:39:4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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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管以后将如何结束,至少我们曾经相聚过,不必要心里彼此约束,更不需要言语的承诺,只有我们曾经拥有过,对你我来讲,已经足够,人的一生有许多回忆,只愿你的追忆中有个我!
(三):軒·你是我心底最痛(1)
進入了你經歷的那片天空,才發現,掉進了憂傷的海洋中。 那些錯落有秩的講述,似雨點挾著寒風。 那跌宕起伏的劇情,時而漣漪蕩漾,忽然;又巨浪排空。 我乘著一葉小舟,漂浮在你那萬千的心緒中。 感受了激流的衝撞,也體會到波濤的洶湧;遊弋在其中。 已穿越了層層的時空,回到了已逝去的年代。 看到你那單薄的身影,頑強的在與“命運”抗爭...
軒,就是那個武俠;我和老虎之間的那個武俠。 他不太愛説話,就算說了也很簡便,可卻縂免不了要和我說。 他說他喜歡聼我講話,他說,他不喜歡打字,特別是在練級的時候;可是卻希望看到我和他説話。 他沒有叫過我老婆,我也沒有叫過他老公。 他是這個遊戲中,第三個抱我的男人,而且也是抱得最多,最久的男人。 所以,在別人看來,我們早就是一對情侶了,因爲,淩晨5-8點,我們都一直在一起。 他,和我,兩個人, 一直,在一起。 經歷了第一次的擁抱,第一次的親吻,第一次的……
“女人,你在做什麽?” “……” “整麽了?” “我在練級,你讓我找到點動力了呢!” 他是我在上39級時打算離開這個遊戲的時候認識的,當時的他77級, 認識他以後我才發現原來有人比我更瘋狂。 我們一直保持著貌似曖昧的關係,誰都沒有繼續往前再跨一步。 “是嗎?那你是不是要給我點報酬?”他有點得意的道, “不練級的話會被人欺負的,我是爲了以後能保護自己的女人才練級,你呢?”
“保護自己的女人?你指誰呢?” “你不知道算了,先回答我的問題。”他一直都很霸道,可以說,一點都不溫柔。 “我是爲了,離某個人更近。” “某個人?是我嗎?哈哈……” “討厭……”他級一直比我高很多,他說過,要是我能高一點就能一起練級了。
雖然我們每一天都只有兩三個小時在一起,但每天都在一起的不是嗎? 偶爾我們練級累了,也會在一起玩,記得一次,他問我在什麽地方。 我打趣地說,“我現在沒有練級呢,你若覺得無聊的話來找我吧,不過我不會告訴你我在那兒噢!” “那我找到你了有什麽獎勵嗎?” “噢?你什麽時候對獎品感興趣了?” “……這個不要告訴你,我找到你了就得讓我親一下。” “……”不是吧?可以這樣子嗎?我羞澀的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。 尋夢港左邊的無妄海里,有一個小小的島嶼,可以遠離喧囂的城市,卻又對一切事情伸手可及。 我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喜歡那在海面反射的月光之景,那景色是很特别的。 我也不知道軒爲什麽會清楚我在無妄海這裡,沒有到五分鐘就被找到了。 他像拾貝殼一樣,一下將我從地上捧起來。
“親我。”他說。 “你不是親過了嗎?” “我要你親我。” “……” “快點!” 他就是這樣霸道,他想要我做什麽,似乎我就必須得去做;而且是服從命令的形式。 他笑了,“我今天買了攝像頭,想看我嗎?我想看你了。” “噢,好。那麽退遊戲嗎?” “不退,就這樣。”他一直抱著我,反正只要不練級,他就會抱著我。
【OICQ上】
他發過來視頻請求,我知道他對我的模樣早已經不陌生了。 可相識幾個月來我卻是第一次見到他,不免有些及待。
“啊……”儅我第一眼看到他,我驚呆了。對著顯示器看到這樣熟悉的一張面孔,我驚訝得渾身發抖。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我用力的揉了揉,真的沒有看錯,眼前的這個男人,他真的是活的。 囘想起那是在我16嵗的時候,我的哥哥19嵗,他是我養父母的獨子,可是命運卻對她很不公平。
19嵗的他年紀輕輕就患上了急性血癌,早早的去世了,對於我來説也是一個重重的打擊。 因爲那時候,我們埋藏在心底深處的情感才剛剛浮出水面, 那短暫的幸福卻如同水面上的泡沫,瞬間消逝,徒留傷感囘憶 。 於是這麽多年來,我從不曾談過戀愛,完完全全的將自己的心身與靈魂放逐在網絡中。 曾經也幻想過,哥哥他可能並沒有真正的離開,説不定會在奇妙的這個世界裏再度與他相遇。 万沒料到,儅我看到活生生的軒的那一刹那,卻……
“在嗎?整麽不説話?”他一遍遍的催促把我從多年前的記憶中拽了囘來。 “噢,沒有什麽,爲什麽你長這個樣子?”我竟然這樣問他。 “哈哈,奇怪嗎?這個你要問我媽了。” 我一直都在那裏的克制自己的心情,原來,原來我沒有接受他們都是對的。 軒才是上帝為我安排的歸宿,可是,他才20嵗,我卻24了,我們之間可能嗎……
“我很抱歉,竟然對你說了這樣奇怪的話。” “沒關係。” 本能的我想知道更多關於他的事情:“你叫什麽名字?” “賴敏軒,你呢?” “段抒情,你們傢就你一個人麽?爲什麽你上那麽長時間的網沒人管你?” “是,我傢就我一個人,父母在外地,一直都是我自己,沒人管。” “我也是,但是你比我好,至少還有父母。” “呵呵,有嗎?他們從來都不管我,我沒有未來。” “軒……” “嗯?” “請你,請你以後不要這麽說可以嗎?”因爲這話是我經常說的, 這麽熟悉的一句話現在聼起來卻是那麽的傷感。 想象一下我對朋友那麽說的時候,他們是否也和我此刻的心情一樣呢? “可是我真的沒有未來,我活不到三十嵗。”他繼續說著, “所以,我一直不敢給你任何承諾,但只要你開心,我可以去做任何令你開心的事情。”
“爲什麽活不到三十嵗?難道你身體不好?”
“不,我身體好,也沒有什麽病痛,只是我自己不想活那麽長。” “爲什麽啊?”無法理解當時我在着急什麽,但是我得到了答案。
“我覺得這個世界太骯髒,空氣骯髒,社會骯髒,人的思想也很骯髒。”
“我身體很差, 但是我不想那麽快就死掉, 所以,我在努力地讓自己變得開朗, 可是,你怎麽可以這樣放棄呢?你是男人啊!”
“男人?噢!對!我是父母的兒子……” 視頻的模糊卻掩飾不住軒的臉上略帶傷感的神色,“他們都不曾為我想過,我爲什麽要為他們想?” “……”隱隱的痛処墜落在我的心口上,平常能説會道的我,卻只能以沉默面對眼前的他。
那天的談話讓我明白了軒爲什麽整天呆在網絡裏,每個經常泡在網絡裏的人都有自己的痛楚。 只是有些人善於表達,而有些人則選擇沉默,他最後告訴我,不要相信任何人,因爲世界任何一個角落都有陷阱。 他還告訴我,叫我自己處處小心,就算真的不懂得保護自己,起碼,也不要隨隨便便就相信某個人,包括他。 我不知道軒爲什麽給我說了這些話,在語言上看起來,他並不像一個剛過20嵗的人。 或許思想年紀真的不需要活得太久,可是我卻情不自禁的向他走過去……
“手語是女的嗎?” 組隊信息裏面一個認識蠻久的人問道,網絡本來就很複雜的, 對方是男是女,是中年人?老年人?甚至是只老鼠你都不得而知。 我也沒有怪他那麽問我,正想回答他,卻看到軒的一行字:“是,而且是個美女。” “是嗎?你見過她?軒?” “見過,我從不撒謊。” “哈哈哈!這樣啊,那手語,你做我老婆吧!手語説話……” 這個時候我不知道說什麽:“……”這個符號成了我唯一的回應。 “花豬,你死 一邊去。她是我的女人,最重要的女人!”軒説道。 “軒豬,你那麽多女人,還是不要和我搶手語了嘛!” “以後不會了……” 我沒有再留意他們繼續下去的話語,但不管如何,他的那一句話讓的臉色緋紅。 甚至不敢再説一個字了,但是我很開心,從那以後,朋友們都更加肯定,我是他的女人。
某友:“軒,你和手語什麽時候結婚?” 軒:“我100了就結婚。” 某友:“手語,軒沒和你一起啊?去哪兒了?” 我:“他在練級呢!” “……” 這樣的兩個月裏,朋友們都把我們聯係在一起,不知不覺地成了話題。 因爲我們都習慣練級,而且時間都比較長,然而在一起的時間便越來越少了。
有一天,一個關係不錯的女孩子告訴我:“手語,你傢軒和一個女人經常在夜哭噢,你可要小心點呢!” “噢,謝謝你,我知道,他們經常一起練級的。”我裝做很爽朗的回答。 其實我根本不知道他練級的地方,更不知道夜哭是從哪兒進去的。 不怕你們笑話,我從45級到70多級都是在骷髏山自己帶小號練起來的。 所以我才練了那麽長的時間,因爲我根本不知道要去那裏升級。 也沒有問過別人,也沒有誰告訴我。直到有一天遇到了一個不知道來骷髏山做什麽的芒果: “美女,你都70+了怎麽還在這裡混噢,去群沼澤群快得多。” 那個時候我才知道,原來完美世界裏面除了這個天上飛的騰蛇,還有一種在地上走的,叫毒殤怨霛、叫屍魔的東西。
從此,芒果成了我的好友。 儘管我很努力地按照他說的方式去沼澤群過幾次,但死亡率太高了,我還是回到骷髏山,繼續帶小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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